乱肉怀孕系列小说

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,孟然摇头苦笑,渐渐接受了他穿越的事实,毕竟在现代医学史上,的确没有这所谓的“初级治疗药剂”,也没有如此快速的愈合效果。

西泽身上的伤口全部恢复,连带着精神都好了许多,将散落在地上的货物装进马车,招呼步凡打一起离开这鬼地方。

乖乖爬上马车,孟然坐在莱恩的对面,出于礼貌跟他打个招呼:“你好莱恩先生,我叫孟然,很感谢你们能捎上我。”

莱恩缓缓抬起头来,混有泥土和血迹的脸上,满满的颓废,神情上的无奈和嘴角处露出的苦笑,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
“莱恩先生?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?”试着问了一句,孟然可不想这么一路上都这么无聊,对这个未知的世界,他还是想更多的了解一下。

“全完了,全完了......”莱恩绷紧着嘴,双手捂着额头闭上眼睛,能看到在他的眼角,有一丝泪痕明显划过。

弋阳挠了挠头,上下打量他一番,从那臃肿的身体和衣服布料及穿戴来看,似乎是一位商人,也许是一位贵族?在类似欧洲中世纪的时代,孟然实在想不出来,还有什么身份能代表富裕人家。

“我的货......全完了!”

莱恩捂着脸,略带几分哭腔,断断续续的说出原因。

原来是货啊,人没事不就行了吗。

“货没了,在弄嘛,反正命还在,总归是有机会的。”孟然拍了拍他的肩膀,试图安慰他。

莱恩抹掉泪痕,吸溜着鼻子,指着一堆木箱说道:“这可是从蒂尔伯林运来的彩瓷器皿,每个都价值4金币!马车一倒全都碎了,没有钱我连翻身的资本都没有,还有什么机会可言......”

孟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,看着马车里堆满的木箱,甚至连他屁股下面坐着也是,如果细细算来起码有上百金币的价格吧。

也难怪莱恩会这样,虽然不是很理解金币的价值,但看他那副痛心疾首的样子,也应该明白这些都是贵重物品。

孟然试着拆开一个木箱,奇怪的事情发生了,搬在手中的木箱感觉不到丝毫的重量,在拆卸的过程中,这双手似乎在刻意的引导着他,显得无比纯熟,似乎是与生俱来能力。

木箱被拆开,露出里面残破的彩瓷器皿,弋阳的注意被这件精美的器皿所吸引,五彩的颜色交相辉映让他觉得有些惊艳,瓶身起伏的弧度有一种令人心动的曲线美,可惜它碎了,犹如美丽无暇的脸上,多了一道疤痕,再也升不起赏心悦目的心情。

捡起一块残破的瓷片,弋阳试着将它放在破碎的地方,在手指接触到器皿的那一瞬间,他的脑海里下意识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。

双手轻轻抚过破碎的裂纹,似乎这么做就可以修复那道丑陋不堪的疤痕。

孟然摇了摇头,这怎么可能,一定是他太喜欢了才会这么想。

“咦?”

指尖划过瓶身传来光滑的触感,孟然面容一顿,抬起手臂看去,原本那道恐怖的裂纹不知什么原因,突然消失不见了?

“啊!”

孟然忍不住惊呼一声,惹来莱恩的注意,他的视线渐渐朝木箱挪去,弋阳赶忙将木箱盖上,很自然的把它重新放回远处。

“怎么了?”

“没事,就是觉得有些觉得这些瓷器碎了挺可惜的。”轻描淡写的表达出自己的感慨,孟然低着头没有理会莱恩投来的目光。

莱恩也没多想,依旧沉浸在他悲伤的世界里。

孟然凝视着自己的双手,突然感到些许的陌生,可手掌上熟悉的纹路和那块被开水烫伤的疤痕,都属于他印象中的双手。

脑子里没有系统,也没有随身携带什么神器,他来到这个世界后,仅仅是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。

就像这样……

手掌渐渐没入脚边封闭的木箱,他能清晰的感受里面残碎的器皿,甚至可以感受到瓷片的锋利,手稍微往上用力,木箱好像长在他的手上,被他轻而易举的抬起,没有感受到丝毫的重力。

手缓缓从木箱中脱离出来,指尖上还残留着被瓷片所划过的痛感,一切都显得如此真实。

联想起之前的经历,他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。

是不是带着创造模式穿越了?弋阳悄悄的问着自己,心里很平静,也很激动。

他心里很清楚问题的答案,但依旧反复询问着自己,他有些害怕,怕这些都是虚幻的,是做梦,是潜意识在他脑海深处生成的虚假景象,七天七夜的不眠不休让他连现实与虚假都有些分不清楚。

试着掐一下手臂,感受着皮肤表层传来隐隐的疼痛感,孟然的脸上露出几分病态的享受,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认清现实,感受最真实的存在。

马车缓缓停下,西泽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。

“都下车吧,我们到特伦小镇了。”

隔着车厢,已经能清楚的听到路上行人的脚步,还有车轮撵碎小石块时发出的脆响。

孟然掀开车帘,从马车上一跃而下,踩在结实的花岗岩上,他好奇的打量着眼前这座拥有欧洲中世纪风格异域的小镇。

壮丽宏伟的哥特式建筑,吸引着他的眼球,常常听人说起这种风格的建筑特点,对拱门和花窗玻璃的设计上,可谓是独具一格,难怪莱恩会带着这么多的彩瓷器皿到处奔波,想来这世界的人对花纹颜色都有着独特的喜好。

马车停在一处空地上,他跟在西泽和莱恩的身后穿过一处尖形拱门状的长廊,宽敞的酒馆里三五人围坐在一起,举着玻璃器皿中醉人芳香的麦酒,谈论着最近听来的见闻。

西泽端来三杯麦酒,招呼孟然和莱恩过去,角落不像那边热闹,只有零散散的几人在喝着闷酒。

他接过西泽递来的麦酒,细细品尝着,麦酒的味道略显几分苦涩,酒精的浓度很低,味蕾上没有感受到丝毫的辛辣。

眼神中闪过几分失望,他将手中的麦酒放在桌子上,小声说了一句:“苦不垃圾的,还没葡萄酒好喝呢……”

未完待续(www.wenxue6.com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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